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樱桃168

  鹰愁涧崖顶云幕低垂,夜空如同一张巨大的黑

  幕,将四野笼罩得严严实实,崖顶上漆黑一片。

   周怀轩的眼睛不同寻常人,能于黑暗中清清楚楚视物。

   他隐身在树丛中,双眸如同鹰隼一般,紧紧盯住前面崖顶上周承宗的一举一动。

   周承宗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崖边的灌木上。

   他伏在崖顶,一手撑在山崖边上,一手慢慢往下探。他努力睁大眼睛,想看清那灌木上的情形。

   但是夜色那样浓,那样黑,他瞪得眼珠都要夺眶而出了,才能模模糊糊看见一点那灌木上的情形。

   如今是三月,那灌木上发了新芽,看上去似乎比十几年前小的多。

   周承宗抿紧唇,又把身子往前探了探,这样他能更深地往下探去。

   灌木上果然什么都没有。

   过了这么多年,那孩子就算被这灌木托住,但是这么多年风吹雨打地,是不是还是会掉下去呢?

   那孩子……那孩子……

   周承宗慢慢从崖顶上直起身,抿了抿唇,脸上的神情无比肃穆决然。他叹了口气,从后腰里拿出一个铁爪笠,樱桃168凌空一甩,往悬崖下面抛去,扎在悬崖上,紧了紧,然后自己抓着铁爪笠的绳子,往下猛地跳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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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隐身在树林中的周怀轩悚然动容,往前面跑了几步,小心翼翼来到悬崖边上。伏在地上,往前慢慢挪过去,看向悬崖下方。

   他看见周承宗靠着铁爪笠。在直上直下的悬崖上健步如飞,飞一般往下奔去。

   很快就看不见周承宗的人影了。

   周怀轩默默地往后退去,回到刚才隐身的丛林里,背靠在一棵两人粗的大树上,仰头看着从树林枝叶里露出来的星星点点的夜空,长眉蹙起,总是淡然冷漠的眸子里。闪过难以言说的痛楚。

 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崖顶上寂静无声。就连山风似乎都停止了吹拂,林叶静谧,岁月无声。

   周承宗终于下到崖底,一踩到平地上。他就半跪了下来,伏在地上喘息。

   回头看去,身后的悬崖高耸入云,他居然拼着一口气跳了下来!

   虽然有铁爪笠相助,他还是筋疲力尽。

   好不容易歇过来了,周承宗从怀里取出一个火折子,迎风甩了甩。

   火折子腾地亮起火光,照亮了黑得看不见边的崖底。

   周承宗肃着脸,慢慢从靠近悬崖边的地方看起。一步步丈量过去,生怕漏下任何一个线索。

   这崖底好像有很多年没有人来过了,地上积了厚厚的落叶枯枝。还有很多动物的尸骸,腐烂之后,发出奇怪的气味。

   周承宗忙屏住呼吸,高举着火折子,仔细查探。

   没过多久,他就看见了一些人的尸骨。

   有大人。有孩子,有的还能看见人形。有的却已经四下零散,似乎是被某些凶猛的动物撕扯过。

   周承宗屏息凝气,在尸骨堆里慢慢翻找。

   终于让他找到一具小小婴孩的骨骸,跟他记忆中那个孩子的大小差不多。

   看着那小小的骨骸,周承宗的心里陡然升起一股难言的悲哀。

   将那具小小骸骨搬到不远处的一块比较平坦的大石头上,周承宗继续搜寻。

   他用光了五个火折子,才把整个崖底都翻寻过了,确信只有这一具骸骨,是属于婴孩的。

   周承宗松了一口气,用袖子抹了抹汗,走回他刚才放置骸骨的大石头旁边。

   他静静地盯着那婴孩的骸骨看了一会儿,然后双腿一弯,跪了下来,对着那婴孩的骸骨接连磕了三个响头,“孩子……别怪我们……如果有来世,你找个好人家投胎……”

   从地上站起来,周承宗将手慢慢伸进怀里,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玉石一样的东西。

   如果周怀轩跟了下来,他会看见周承宗手里的这个东西,跟当初他在盛家见过的滴血石几乎一模一样!似乎就是从同一块石头上掰下来的一小块……

   周承宗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一柄锋利的匕首,对着那婴孩的腿骨刺去。

   他从腿骨里挑出了一点点干涸的骨髓,抹在了那小块玉石上。

   然后他用右手托着玉石,神情紧张地看着它。

   时间在他身边似乎停顿了,又似乎如逝水般迅速流逝。

   他不记得过去多少时间,但是他却看不见一点点异常。

   那玉石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,一点异状都没有……

   周承宗的脸色从沉静肃穆,慢慢变得惊讶疑惑,渐渐又变得骇然惶恐,大脑停止了思考,整个人更是如同掉入冰窖一般冰寒彻骨!

   他全身都颤抖起来,上下牙齿嗑嗑作响。

   嗷呜!

   山间终于传来一声狼嚎,惊醒了崖顶和崖下陷入沉思的两个人。

   周承宗抬头看了看山崖,右手往前一甩,这一次将铁爪笠扔出,紧紧扎在悬崖上,两只手攀上铁爪笠的绳子,迅速往悬崖上攀去。

   许是憋着一股气,他上去用的时间,比下悬崖的时候还要快。

   再一次回到崖顶,他呆呆地站在最高处,听着风声缓缓从他耳畔掠过,看着面前天地悠悠,却无他的立足之地!

   山风渐起,似乎也吹散了天上的浮云。

   弯弯的月轮露了出来,万千月辉洒落在鹰愁涧的崖顶。

   周怀轩从大树后面探出头,默默地看着前方那个高大的身影,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劲弩。

   他的眸中盈满泪光,倒映着天上的月色,却强力忍住,不让那泪落了下来。

   周承宗在崖顶微微侧头。月辉下露出他的半边面颊。

   周怀轩一愣。

   他看见周承宗脸上满是泪水。

   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严父的周承宗,居然满脸是泪!

   周承宗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举起双手。捂住脸,缓缓在崖顶跪了下来。

   他没有哭出声,但是肩膀止不住地颤抖显露出他的痛苦和悲伤。

   周怀轩看见这一幕,眯了眯眼,抿了抿唇,将手上的劲弩又垂了下来,没有再对准周承宗。

   嗷呜!

   又一声狼嚎传了过来。

   鹰愁涧上多狼。周承宗知道,周怀轩也知道。但是他们谁都没有动。谁也没有理会。

   嗖!

   一只野狼从崖顶另一边窜了过来,直扑向在崖顶跪倒的周承宗。

   周怀轩吃了一惊,正要不顾一切冲出去,就看见周承宗头也不回。右手如闪电般举起,手中寒光一闪,将那野狼剖成两半。

   到底是神将大人,纵然心神不属,也不是野狼能够对付的。

   树林后的周怀轩再一次缓缓举起手中的劲弩,对准了周承宗。

   周承宗杀了野狼之后,还是没有回头。

   他跪在山崖顶上,抬头看着天上露出的半轮月色,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。

   他是那样绝望。那样痛楚,一声声如同杜鹃啼血,山猿哀鸣。听得林中夜宿的飞鸟呼啦啦全部飞了起来。

   鹰愁涧上山风越发大了,呼啸着将他的哭声带向远方……

   周怀轩静静地看着周承宗长跪在悬崖上的背影,听着他惨痛得不能自已的哭声,终于低首垂眸,再一次放下了手中的劲弩。

   他将劲弩挂在腰间,转身伏下身子。趁着呼啸的山风呼啸,还有前面的周承宗痛苦得不能自已的时候。悄没声息地离开了鹰愁涧的悬崖,往神将府的家庙里去了。

   ……

   神将府的家庙里,周雁丽好不容易见到一个从外面来的人,拉着越姨娘说了一夜的话,一直到天快亮了,才意犹未尽地道:“姨娘,爹呢?我还想跟爹说说话。姨娘,我想你们,我好想你们……”

   越姨娘担心了一晚上,见周雁丽没事,一直紧绷着的精神松弛下来,困意上袭,耷拉着眼皮道:“……你爹在跟主持说话,明儿再去叫他吧。”一边说,一边就想趴在周雁丽的床边睡过去。

   周雁丽笑了笑,推了推越姨娘,道:“姨娘别这样睡。到那边榻上去睡吧。”

   话音刚落,她屋里的油灯突然熄灭了。

   周雁丽心里一紧,暗叫不好,迅速伏身弯腰,一把抱住越姨娘,飞快从床上滚落下来。

   她刚滚下床,就听见几声嗖嗖如同劲弩释放的声音,往越姨娘刚才趴的地方钉了过去!

   “谁?!有刺客!有刺客!”周雁丽紧紧趴在地上,整个人压在越姨娘身上,将她藏在自己身下,一边大叫出声,一边抓了张椅子过来,挡在自己头顶。

   果然外面偷袭的人听见她的声音,嗖嗖又是几声,铮铮全数往她们躲的地方扎过去。

   “啊——!”越姨娘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惨叫声,两眼往上一翻,已经痛晕了过去。

   “姨娘?姨娘?您怎么啦?!”

   周雁丽的叫声凄厉尖锐,顿时惊醒了家庙里的暗卫明卫。

   无数纷繁复杂的脚步声往这边扑了过来。

   周承宗刚回到家庙,就听见了里面的异样,马上飞奔过来,却来得及只看见一个黑衣人的身影从他面前一晃而过,消失了踪影。

   家庙的暗卫明卫纷纷追了出来。

   “站住!”周承宗沉声道,“不用追了。”

   “大人!那人刚才企图偷袭三姑娘和越姨娘!”家庙的侍卫忙过来行礼,“我们可以追上的!那人只有一个人!”

   “我说不用了就是不用了!”周承宗恼怒地大叫,“你们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?!”

   “不敢!”侍卫忙低头退开。

   “你们就不怕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?”周承宗威严说道,“回去!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!”

   那些侍卫忙躬身应是,如流水般退下。

   周承宗大步往周雁丽的屋子行去。

   “雁丽,你们没事吗?”周承宗在门口拍了拍门。

   听见是周承宗的声音,周雁丽才哇地一声哭起来,从地上爬起来,扶着墙,哆哆嗦嗦走到门口,打开门。

   “爹!”周雁丽扑到周承宗怀里痛哭起来,“姨娘……姨娘被伤着了!”

   周承宗抿了抿唇,将周雁丽轻轻推开,大步走进屋内,“让我看看。”

   周雁丽抹了抹泪,跟着走进来,将油灯重新捻亮。

   屋里乱七八糟的样子让周雁丽吃了一惊。

   她的床铺边上,和刚才她们躲的地上,横七竖八插满了削得细细的树枝!

   那些凌空飞来的武器居然不是弩箭,而是细树枝!

   周雁丽的脸色变了变。

   那人明明有弩,却不用弩箭,而是用临时削成的树枝,说明那人心思细致缜密,不肯留下任何蛛丝马迹!也说明那人的武力值高到令人恐怖,已经到了飞花摘叶俱可伤人的地步!

   “爹,姨娘好像伤到了。”周雁丽含泪走到晕过去的越姨娘身边。

   只见越姨娘的小腿,被一支细细的树枝钉在地上,扎了个洞穿!

   “姨娘!”周雁丽脸色遽变,一下子跪到越姨娘身边,伸出手,颤抖着想把那树枝从越姨娘小腿处拔出来。

   她微一用力,就发现不好,那树枝是径直穿过越姨娘的小腿骨,紧紧钉在地上!

   “爹!姨娘的腿!姨娘的腿!”周雁丽一下子哭了起来,姨娘的这条腿,是不是保不住了?

   周承宗也走了过去,半蹲下来,看了看那根树枝,抿了抿唇,伸出手,微一运气,将那根树枝狠狠拔了出来。

   “啊——!”越姨娘一声惨叫,被痛醒了过来,而腿上刺骨的痛楚,让她实在扛不住,再一次两眼往上一翻,又晕了过去。

   她的小腿上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大洞,血流如注,很快染得越姨娘青碧色的裙子变成暗红色。

   周承宗撕下一块袍子边,给越姨娘把小腿包扎起来,然后托起她:“我带她回去看郎中。”

   “爹!带我一起回去吧!我要去照顾姨娘!”周雁丽攀住周承宗的胳膊,“爹!有人要杀我!您不能再把我放在这里了!”

   周承宗抿了抿唇,沉声道:“你祖父说了,要你大嫂生了你才能回去。你还是在这里再住几个月。”

   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如果那刺客再来怎么办?”周雁丽恐惧地瞪大眼睛,“我害怕……爹,我害怕!”

   “不会。我会多派些侍卫在这里保护你,那人不敢再来的……”周承宗苍白着脸说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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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……”

  空气中有片刻的沉寂,唯有冷梅花的香气在缓缓飘散。

  弦月高悬,云雾轻绕。

  淡淡的光芒散在他高贵的面容之上,如玉清华,月姿雪韵。

  “认识,怎么了?”容瑾淮的凤眸微微幽深,他神色波澜不惊,但声线沉了一分,“卿卿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?”

  卿云歌稍稍地迟疑了一下,还是选择答了: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脑海里,偶尔会出现这个名字。”

  这话并不作假。

  之所以没有告诉他神凤的事情,是因为她并不想让他也牵扯到凤璃剑和幻魔、暗兽人之间的漩涡中来。

  有些事情,她一个人承担足以。

  毕竟……他肯定也很累了。

  然而卿云歌并没有料到,这句话让白衣男子的眸光陡然一变。

  记忆封印又开始松动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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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但是他记得,封印不应该解得这么快才对。

  否则,卿卿的神魂应该全部圆满了。

  容瑾淮稍稍地沉吟了一下,那看来还是因为凤璃剑中残存的记忆碎片了。

  “凤……她在一千五百年前因为凤璃剑的事情,不幸身亡。”他顿了顿,最终还是叫不出来那个名字,“她很厉害,修为高强……”

  说到最后,他说不下去了。

  尽管红颜重回,但是有些事情……是难以抹去的。

  而且,要是让她因外力想起以前的事情,恐怕生灵血誓会因此崩溃,神魂也不会再有凝聚的机会。

 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颤抖了一下,容瑾淮抬起了头,缓缓说了四个字:“跟你一样。”

  卿云歌的身子也顿了一下。

  类似的话,她在神凤那里也听过。

  更奇怪的是,在听完流渊说得那些关于凤青璃的事迹之后,她总感觉神魂在阵阵作痛。

  后来跟剑灵告别之后去了趟养魂泉,才稍稍好受了许多。

  这些异常让卿云歌不禁有了一个猜测。

  难道凤青璃其实也没死,跟流渊一样,被凤璃剑救下了?

  而她所受到的影响,很可能是凤青璃的残余意识?

  这个可能性并不小。

  容瑾淮身为龙族殿下,想必也和凤凰族交好,对于凤青璃,他应该有着一些了解。

  “阿淮你和凤青璃是很好的朋友么?”卿云歌抬头,注意到了他的一丝不对劲,她试探地问道,“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关于她更多的事情?”

  “卿卿你误会了。”听到这话,容瑾淮垂眸笑笑,“我没有一个女性朋友的。”

  他低声:“我只有你。”

  那气息太过灼热,双眸深沉如海。

  一时间,周围的温度也上升了几分。

  “我……我说的根本不是这个好不好!”卿云歌的脸倏地一红,她的声音也磕磕巴巴了起来,“你、你不要老这么、这么……”

  她只想掩面而泣。

  好绝望啊。

  这么久了,还是没抵挡力。

  美色祸人啊!

  而且这个家伙时不时就来一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,这撩妹技术哪里学的?

  她只想给他满分,不怕他骄傲。

  “嗯——?”容瑾淮似乎有些不解,他稍稍俯身看她,“我怎么了?”

  “没什么。”卿云歌眼角一抽,她侧过头去,咳了一声,“那什么,你以后少说这些话,我都知道的,不用再说了。”

  “不卿卿……”这一次,容瑾淮很罕见地没有听话,他弯眉浅笑了一下,“我只是想让你清楚,今天的我,永远比昨天的我要更爱你。”

  卿云歌蓦地一怔。

  “只不过我不懂得怎么讨女儿家欢心。”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眉眼微蹙,“所以也只好说些好话来哄你,但要是你真的不想听,那我就……”

  “想听!我特别想听!”卿云歌瞧见他这个落寞的模样,立马脱口道,“你说的话,我都想听。”

  她心想,可能是他太没有安全感了,所以才会说这种话。

  唔……看来是她误会他了。

  卿云歌挠了挠头,忽然有些灰心丧气。

  原来还是她抵抗力太低了,不能怪人家。

  她得多练练,到时候反压回去!

  一门心思琢磨着如何反攻的卿云歌并没有注意到,白衣男子的双眸微微挑了一下。

  里面流光浮动,似乎还掠过了……一抹得逞的神色?

  ……

  次日。

  诺托城白日里也热闹无比,来自各个种族的智慧生命在街道上穿梭着。

  卿云歌摸了摸自己高束起来的头发,确保不会散落,才松了手。

  没错,她现在是一副男子的打扮。

  目的,就是为了更好地混进那个有着乾元幻蕊的贵族府邸内。

  贝特伯爵夫人,一个来自天马族的女性,在诺托城也有着很高的地位。

  由于她的父亲曾经为了保护兽人联盟的大酋长而死,所以大酋长对于她的要求,向来是百提百应。

  诺托城之内,无人敢惹这位伯爵夫人。

  而亦众所周知,贝特伯爵夫人有一个爱好,那就是收集人族的美男子。

  她经常会去诺托奴隶拍卖会,购置自己看上的货物,带回府中之后,在悉心调教。

  本来,卿云歌是想偷偷潜入贝特伯爵府内的。

  但是奈何……大酋长对伯爵夫人实在是太好了,甚至不惜花大价钱购置了无数灵阵。

  其中还有着能防止修炼者瞬移的灵阵。

  只要没有经过伯爵夫人的同意,那就是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。

  卿云歌虽然知道,容瑾淮的本事不止瞬移。

  但是她也不可能为了暴露他的身份,强行让他进府去取。

  所以卿云歌就想了一个歪主意,那就是——

  她男扮女装,混进奴隶拍卖会,然后让贝特伯爵夫人把她买下来。

  这样,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入府了。

  入府虽难,但出府却很容易。

  换了男装之后,再加上一些妆容,卿云歌确信,她这张脸就算是她亲爷爷来了也看不出来她是谁。

  卿云歌很满意,哼着小曲慢悠悠地摸向了诺托奴隶拍卖场。

  ……

  巨大的拍卖场内,无数佣兵在催促着那些贩卖奴隶的头子。

  “快,把数量数一数。”佣兵之首明显是一个龙骑士,他有些不耐烦地挥着手,“下一场拍卖就要开始了,手脚都麻利一些。”

  值得一提的是,兽人们崇尚武力,他们其中大部分对于奴隶的要求只有一个——

  能打。

  因此,在每一场拍卖进行之前,奴隶们都要参加角斗赛。

  和智慧生命打,或者和玄兽打。

  客人们通过观看奴隶们的比赛过程,来决定要不要拍下这个奴隶。

  奴隶的实力越强,起拍价就越高。

  毕竟,像贝特伯爵夫人只看脸的这种,太罕见了。

  而一般为了照顾贝特伯爵夫人,诺托奴隶拍卖会会先将人类奴隶挑选出来,送到她的面前,让她择选完毕之后,再让剩下的进行角斗之争。

  但,能被抓到诺托城当奴隶的人类,实力都不会高到哪儿去。

  并且,由于人类又向来体质单薄,在角斗场中,不是兽人、羽族和巨人等种族的对手,遑论玄兽。

  正常来讲,除了被贝特伯爵夫人挑走的人类奴隶,剩下的基本难逃一死。

  虽然有传言说贝特伯爵夫人喜欢玩弄人类奴隶,但是至少还能留一命啊!

  假如能讨贝特伯爵夫人欢心,说不定还能被免除奴隶的身份。

  所以进入到诺托奴隶拍卖场中的人类男子,都希望自己能被贝特伯爵夫人选中。

  但前提是——得有一张好看的脸。

  数十个奴隶贩子听了龙骑士冰冷的话语后,顿时也急了起来,开始清点手中的奴隶人数。

  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一个胖子大汗淋漓地数着,“十二、十三、十四。”

  数到最后一个的时候,他忽然一愣,有些茫然:“怎么回事,我记得我明明只带来了十三个奴隶啊?”

  难不成数错了?

  胖子擦了擦汗,又数了一遍,结果发现还是十四个。

  “奇怪了。”他百思不得其解,连佣兵团已经到了他跟前都不知道。

  “说你呢,数完了没有?”龙骑士看到了胖子呆呆地站在那里,顿时怒吼出声,“笨手笨脚,你还想不想做生意了?”

  “想想想!大人,小的该死,小的该死。”胖子被这一喝,吓得一个哆嗦,他直接扑到在地,“求大人给小的一个机会!”

  “行了行了,老子今天心情还算不错,就不罚你了。”龙骑士许是真的还有别的事情要忙,不耐烦地说道,“再有下一次,别说你这生意,就连你的命,老子也要收!”

  说完,他牵着那条背脊上长满荆棘的巨龙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  其他佣兵跟在龙骑士身后,脚步整齐,踏地有力。

  “呼……”胖子待到腿不软之后,才慢慢地爬了起来,他抹了把汗,嘀咕,“真是流年不利。”

  算了,也不管那多出来的一个从哪来得了。

  多一个他还能多挣一笔钱,想其他的做什么。

  “都提点心。”胖子气喘吁吁,声音严厉,“一会儿记得低头,哪儿都不要看。”

  “否则到时候要是得罪了这些大人,可有你们好受的。”

  这十几个奴隶也是第一次见到龙骑士,也一个个被吓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。

  除了其中一个用破布裹着自己的“奴隶”。

  卿云歌专门把自己的打扮得看起来像个难民一样,但是脸上却没有什么灰尘。

  为了确保能被贝特伯爵夫人选中,脸呢,很重要。

  之所以衣服要破烂,为的是把怀疑降到最低。

  能在诺托城屹立这么多年而不倒,要说贝特伯爵夫人没有能耐,那是不可能的。

  想要拿到乾元幻蕊,就得让贝特伯爵夫人信任她。

  卿云歌跟容瑾淮说好了,等她拿到乾元幻蕊,留下足够的晶石后,他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。

  也不知道贝特伯爵夫人是不是有财迷属性,没用的东西她都不卖,正是让人头大。

  “走了走了。”胖子缓过气来,挥手,“去前面那个入口处排队。”

  其他十三个奴隶一听,立马奔了过去,生怕因为动作慢惹了什么大人物不满。

  卿云歌走在最后面,用余光默默打量着这座华丽的建筑。

  墙壁的四个边上都镶上了金子,而头顶上,是一盏巨大的琉璃七彩灯。

  阳光透过玫瑰花窗投映在大理石地上,美轮美奂。

  然而,只有进来才知道,这美丽的背后有多么血腥。

  唯有杀戮,才能活命。

  “咦,库巴,你这次带来了不少奴隶啊。”入口处,守护在那里的佣兵看了胖子一眼,“居然足足有十四个,你本事见长啊。”

  “哪里哪里。”胖子赔笑道,“都是运气好罢了。”

  “不错不错,你这里面还有四个男性人类。”佣兵啧啧出奇,“要是能被贝特伯爵夫人看重,你可就能得到一大笔钱。”

  “到时候,可别忘了老兄弟我啊。”

  说着,佣兵大力地拍了拍胖子的肩膀。

  “好说好说。”胖子嘴上客套着,心里却不屑一顾。色直播app

  佣兵点了点头,然后打开了门,放他们进去了。

  离开外部大殿之后,卿云歌跟着其他奴隶来到了一个巨大的铁栅栏里面。

  “行了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负责管理这里的兽人官员朝着胖子摆了摆手,“等到拍卖完毕后,晶石会划到你账上。”

  “记得啊,五五分成。”

  “知道,老规矩嘛。”胖子倒是对这分成比没有什么意见,他搓了搓手后,就走了。

  又陆陆续续地进来了二十几个奴隶之后,门才彻底合上了。

  “好了,你们就是下一批要拍卖的奴隶。”兽人官员目光威严地扫视着下方的奴隶,“现在我命令,男性人类全体出列,站到左边来。”

  此话一出,奴隶群顿时骚动了起来。

  有人忿忿不平,有人却欣喜若狂。

  卿云歌声色不动,她敛了敛眉,站了出来。

  “一共十五个。”兽人官员数了一下后,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长得都不错,贝特伯爵夫人应该能挑到满意的。”

  只要贝特伯爵夫人满意,他也能跟着升官。

  说不定到时候,还能去大酋长手下办事,那可就一步登天了。

  听到这句话,卿云歌眼角一抽,心说,你们兽人是不是真的看不出来人类长得好看还是丑?

  她刚才看了看,这些被抓起来的人类,真的要比她见过的男性差远了。

  “这个看起来最好看。”兽人官员也注意到了裹着破布的卿云歌,但是还是有些不满意,“就是矮了点,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贝特伯爵夫人的调教。”

  卿云歌:“……”

  靠!

  虽然她是没有容瑾淮一米八六的个子,但是——

  她也没那么矮吧?

  为什么调教这个词从这个兽人官员嘴里说出来,莫名色情呢。

  “全部带到贵宾厅里。”兽人官员抬手示意两个佣兵上前,“管事,你跟上,一定要让贝特伯爵夫人满意。”

  “明白,大人。”管事行了礼之后,便走到了那十五个人类面前,吆喝了一句,“一会儿见到贝特伯爵夫人,记得机灵点,听到了没有?”

  那十几个人类许是在来的路上,被奴隶贩子打怕了,都唯唯诺诺地应着。

  “愣什么,赶紧走!”一个佣兵见到卿云歌停顿了一下,顿时骂骂咧咧地扬起了手,“小白脸,你想死是不是?”

  管事也看到了这一幕,并没有阻止这一巴掌。

  奴隶于他们而言,就是最低等的生命,连一只宠物都比不上,可有可无。

  死了一个,还有很多。

  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这个巴掌根本没有落下来。

  便见佣兵忽然惨叫了一声,他的手掌上腾起了黑色的烟雾。

  那烟雾不断地蚕食着他的皮肤,仿佛万虫噬咬。

  “怎么回事!”管事大惊,目光凌厉地看了过来,“你做了什么?”

  “没有。”卿云歌面无表情,“我修为那么低,能对他做什么。”

  登记的时候,不仅要记录种族,还要测试他们的修为来以防万一。

  管事也知道,这些人类之中,连魂阶都没有。

  而他手下的佣兵已经到了冥阶,是不可能被这些奴隶伤害到的。

  “叫什么叫!”管事气急败坏,“滚出去,自己吃坏了东西,还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
  佣兵疼得冷汗都出来了,而他的右手只剩下了白色的骸骨,看起来可怖不已。

  “是……大人。”他怨毒地看了一眼卿云歌之后,便哎呦哎呦着出去了。

  “接着走。”管事声音冷冷,“要是再出什么茬子,你们都得死。”

  闻言,其余男性人类都吓了一跳,连动作都僵硬了几分。

  卿云歌依旧没有什么表情,但眼神渐渐冷了下来。

  这个诺托奴隶拍卖场,手段实在是有些过了。

  如果可以,走之前顺手把这里毁掉好了。

  她压住自己想要嗜血的冲动,深吸一口气后,跟在管事后面来到了贵宾厅。

  此刻,贵宾厅内并没有其他身影,想来是贝特伯爵夫人还没有到。

  “站好了!”管事心情不佳,脾气也大了起来,“挺腰收腹,别到时候贝特伯爵夫人来了,看不上你们一个。”

  “咕嘟咕嘟——”

  有着咽吐沫的声音响起,几个奴隶的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
  这些人,不乏是外出探险的时候被兽人抓了起来,然后一路辗转送到了诺托城。

  还有的是兽人捕猎者专门偷渡进混沌大陆,偷偷绑来的。

  总而言之,来源都不正当。

  卿云歌百无聊赖地站在那里,目光漫无目的地晃着。

  直到贵宾厅外响起了一阵有力的脚步声,她这才收回了视线。

  紧接着,有着谄媚的声音出现。

  “殿下,您不妨来这边看看,这里有着我们挑出来的人类男性,说不定有合你意的呢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淡淡的一个字,却能昭示着说话者的无上权威。

  脚步声渐进,来客终于出现了。

  卿云歌微微眯起眼,望向门外。

  那是一个身姿高大的男子,宽肩窄腰,修长疏朗。

  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头深蓝色长发,犹如海水一般柔软,衬着白皙俊美的五官,清清冷冷。

  眸若琉璃,唇似桃瓣。

  微挑的眉宇间,有着与生俱来的清贵和高华。

  但他瞳孔中,是霜雪一般的寒。

  仿佛有着冰山在缓缓靠近,无法化开的冷。

  管事不由地哆嗦了一下,感觉有些不妙。

  这个男子出现之后,那十四个人类奴隶都黯然失色。

  卿云歌看了一眼后,就接着无聊看向别的地方了。

  美男她也见了不少,除了某个腹黑,其他没什么感觉。

  男子眼眸淡扫,眸光没有半点起伏,一丝波澜也无。

  他准备随便挑一个奴隶,并不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
  每个触及到他目光的人类奴隶,都瑟缩了一下,很是害怕。

  男子出口的嗓音成熟性感,声线沉稳:“就……”

  忽然,男子的目光顿住了,他死死地盯着一个身影。

  脸上,忽然就露出了狂喜的表情。

  卿云歌垂着头,无聊地在玩手指。

  然而突兀之间,她眼前的光被遮住了。

  还没等她抬起头来,有一双手扣住了她的肩膀,力度之大,差点让她一个趔趄。

  下一秒,耳边传来了一道不可置信的喊声。

  “璃儿?!”

  ------题外话------

  真·有力·情敌上线。

  ——

  云歌:(抓狂)亲妈你就说吧,我什么时候能反攻反压反扑?

  亲妈卿:(默默望天)可能这辈子都不会了吧。

  世子:(慢悠悠)会的,马上就会了。

  云歌:(狐疑)你怎么知道?

  世子:(温柔、低声)放心,卿卿,床上的时候,我任由你反攻反扑反压。

  云歌:……滚

  亲妈卿:(认真)好像这个是有可能的,小本本记下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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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破解软件分享夜色悄然来袭,璀璨的星光和着月的光辉撒向这片山林,而山林之中有两人在一前一后的行走,前面那人白衣淡然,气息淡薄,身后那人一副书僮打扮,谨慎小心地来回张望。

  忽而,丛林中传来一声狼嚎,十分尖锐,划破寂寥的长空,声音源处,红色大盛,几乎照亮了半个夜空。

  “公子,你看。”他身后的书僮突然出声,指着那犹如烈火般燃烧不绝的红光,那红光处处透着诡异。

  凌圣初淡漠地瞥了一眼,便收回视线,淡淡出声:“继续赶路。”

  “公子,八段玄技的神兽并不普遍,属下认为您应该让它认主。”小书僮劝着,脚步未移。

  “凌白,你若看上了它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凌圣初依然提不起兴趣,不过一只八段玄技的神兽,他不会放在心上。

  “公子,这迷夜林里含有瘴气,您若能与它血契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凌白执意要他家主子收服那不远处正在晋升的神兽苍狼,苍狼熟悉地形,能带着他们走出迷夜林。

  凌圣初叹了口气,扶着额头,“走吧,这林子我走过两次,不会迷失。”

  凌白见公子比他还要执着,暗暗叹气,或许有这匹苍狼的助力主子能成功突破瓶颈而晋升呢,如今…算了,既然主子不愿给它束缚,作罢吧!

  “嗷呜——嗷呜——”两人继续向前走出没几步,不远处的那道红光蓦地消失,从前方林子里突然窜出一匹浑身火红的苍狼,拦住了他们的去路,双爪刨在地上,抓出两道深及半尺的痕迹。

  “公子。”凌白欣喜地看着苍狼,正所谓自投罗网,这回公子总不能推拒了。

  凌圣初淡淡地瞥着那匹蓄势待发的苍狼,“给你三秒的时间,立即离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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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公子…”凌白撇着嘴,到手的狼要飞了,公子,你是有多瞧不上它。

  红色的苍狼似乎听得懂人话,甩了甩头,示意它不会离开。

  凌圣初似乎不愿多说,眼落星辰,眉间淡然,目光冰冷,流泻如水如月华,指尖微动,激射出一抹强大的红色玄气,直直穿透苍狼身后的树木。

  苍狼爪子刨了刨地面,扭头看了一眼,又将头转了过来,不过是和它一样的玄技,给谁下马威呢?它的地盘要走的也是这两个人!

  砰——苍狼身后的树木轰然倒塌,苍狼被吓了一跳,跳开两步,闻声回头,尖叫着嗷呜一声,这个人,这个人一招就能将百年古树化成灰,他…他…他这个男人太可怕!

  苍狼灰色的竖瞳紧缩,忌惮地看了眼两个人,转身灰溜溜的跑入丛林深处。

  “公子,您放过它了?”凌白一拍额头,这个时候才是收服苍狼的最佳时机啊!

  凌圣初淡淡的睨了他一眼,声线淡漠,平静地开口:“继续赶路。”

  “公子…”凌白小声地问着,“属下能知道您这是为什么吗?”为什么放过这大好的机会,八段玄技的纯种苍狼可是并不多见。

  凌圣初略微沉吟,声线清淡,“因为,它是母狼。”

  凌白脸色一黑,敢情因为它是母的公子就不动手了?也是,这对于公子的确算得上理由,成天有只母狼跟在身后晃悠,估计以公子的性子能煮了它,放生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!

  红色的苍狼偷偷潜伏在丛林中,借以高灌木遮挡一身火红的皮毛,两人走到哪,它便脚步轻悄的跟着到哪。

  当两人走出迷夜林时,苍狼猛地停下,灰色的竖瞳提溜转着,划过几分讶异,将两人的身影深深的印在瞳中。

  ……

  “谁?”络青衣突然从床上坐起,明亮的双眸如暗夜繁星般晶透,一瞬不瞬的盯紧了窗前。

  屋内流动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,气息之中带着危险与威压,不一会儿,便在这房间内散开。

  络青衣突然想到了隐身术,那人定是在屋里,并且就在某个角落,借着黑暗的屋子与灵术的藏匿让她不能辨识人在何处。

  “故弄玄虚!”络青衣嗤笑,双手压在床板上,眸子依然不放弃的搜寻着屋内可以容身躲藏的地方。

  片刻,那人依然还在,而且并不曾离开,仿佛只想这么静静的看着她,没有动作。

  络青衣有些沉不住气,穿靴下地,拿起桌边的火折子就要将一室照亮。

  “别动。”低而魅的声线蓦然响起,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手腕,一个翻转,将她带入怀中。

  络青衣身子一拧,像一条鱼般滑溜的逃开,只是手腕依旧被他紧紧攥着,松懈不得。

  “放手!”络青衣皱眉,窗边却突然闪过一道寒光,沐羽从窗户上跳了进来,双手掐腰站在地上,“放开我主人!”

  奕风随之而来,将沐羽抱在身后,拔出吟鸣的黑剑,指着那人的方向,“殿下,请您放手。”

  墨盵嘢邪魅地笑着,身影渐渐变成实体。络青衣看着面前一袭杏黄锦袍,尊贵无比的男人,眉头皱的更深,这人大半夜跑来她房里有病吧?

  “请的方式还真特别!”墨盵嘢幽幽的看了眼奕风,似乎对他身后的小男孩极其感兴趣,“本宫是否见过你?”

  沐羽将小身子缩在奕风身后,“才没有。”

  “是吗?”墨盵嘢轻吟了一句,似乎早就料到答案,所以并没在意,反而转头看向络青衣,“让他们出去,本宫不会伤害你。”

  络青衣哼了一声,“殿下这话说的可真是好听!劳烦先拿走您尊贵不可碰触的玉手,再让奴才掂量下您的可信度为多少。”

  墨盵嘢手下收紧,“你不信本宫?”

  “看看!捏得奴才手腕都红了,还说不是伤害?”只要络青衣挣脱,他便握的更紧,好像看不见那手腕的浅淡红痕,亦无法感知到她被捏出的痛。

  “你是在逼本宫对你下手吗?”

  络青衣忽然停下动作,不再挣扎,抬起头看着他充满了危险的深邃凤眸,盈盈一笑,“奴才只是自觉身份低微,配不上太子殿下的碰触,也是被殿下握的疼了些,要不你先放手,有事咱好商量?”

  “若本宫不想放手呢?”

  “奕风。”络青衣突然叫了一声,严阵以待的奕风立刻应声,“属下在。”

  “杀了他,不用顾忌我。”

  “是。”奕风身形如风,来回变换,手中的长剑直直刺向墨盵嘢,浓浓的杀气铺面而来,墨盵嘢非但没躲避,反而迎面而上,顺带着拉上络青衣,在她耳边小声说道:“九弟倒是心疼你,将他留给你。”

  络青衣沉着脸不予回应,他丫的就是欺负她没有玄术不会玄技,光有灵术顶个毛用,还不是被他控制的死死的!

  奕风动作迅速,挽出无数剑花,剑吟阵阵,蓝色的光雾随着身形移动,却始终不能进墨盵嘢身前三尺。

  墨盵嘢拽着络青衣迎上前,红色的气线环绕着四周,将三人包裹起来,顿时奕风的活动范围变得狭小起来,明明更好下手,可却在被一股气劲逼的连连后退,身体砰的撞在墨盵嘢凝成的包围圈上。

  奕风黑色的剑身在地上划出滋滋的火花,单膝跪地,面无表情的抬头看着墨盵嘢。

  墨盵嘢抬手,手心的红色气线越凝越多,气线缠绕上下翻飞,向奕风而去。

  络青衣手中射出无数银光,嘭嘭嘭数根银针没入红线环绕的包围圈上,墨盵嘢轻松躲过,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更是紧了几分。

  “奕风,停下。”络青衣突然喝住奕风的猛蹿而起,奕风身形一顿,瞬间被红色气线捆绑成一个粽子。

  络青衣深呼吸了一口气,墨盵嘢的心狠手辣世人皆知,奕风是他的人,她更不会让奕风送命。

  “你先放他离开。”

  “你会老实?”墨盵嘢俊颜上挑起一抹幽深的笑,对她产生了极大的怀疑。

  “会。”络青衣点头。

  “本宫信你这一次。”墨盵嘢微微弯身,附在她耳际轻声开口,凤眸内波光诡谲。

  络青衣歪着头,故意离他远了些,笑道:“多谢殿下的信任,您放人吧!”

  墨盵嘢看着她,缓缓收回缠在奕风身上的气线,反手一挥,周围的包围圈如烟雾退散,奕风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。

  “你先带着沐羽出去。”络青衣看着奕风,眸中泛着狡黠机灵。

  “是!”奕风并没推脱,又退了两步,转身抱着沐羽飞了出去。

  沐羽不情愿拍打着奕风的肩膀,“奕风哥哥,你放我下来,主人有危险。”

  奕风将沐羽抱的更紧,“你去了反而会让青总管受到殿下的牵制逃脱不开,想必青总管有办法。”

  “可小沐沐有九段玄技啊!”沐羽嘟囔着,满脸的担心。

  “你确定殿下就是八段?你不会给青总管添麻烦?”奕风拍着他不停扭动的小身子,示意他安静些。

  沐羽灿金色的竖瞳转了转,唔了一声,点头道:“奕风哥哥说的有道理,太子殿下总不会杀了主人,我们待着也是待着,不如你领小沐沐去买糖葫芦吧?”

  奕风一脸黑线,嘴角抽了抽,他主人大难当前,他还有心情吃糖葫芦。

  飞到一棵树上落下,须臾,点头道:“那走吧。”

  沐羽高兴的亲了他一口,又被奕风带着飞出皇宫。

  “殿下,你手不酸吗?”络青衣挑眉,微微一笑,他还想抓到什么时候?

  墨盵嘢缓缓滑到她的掌心,两手相碰未相握,眸光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,幽幽开口:“只要想到本宫将要离开许多天,便不觉得酸了。”

  ------题外话------

  接下来要忙着各种考试,之后回家,字数可能不是很多亲们担待一下,回到家后补偿哈,在考虑要不要万更崛起下呢?托腮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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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新樱桃视频ios 慕安染丝毫没有发现温语笛的异样,自顾自的说道。

   不知道是因为慕安染话的缘故,还是陈伊时不时走向苏晨,两人说笑的画面有些刺眼,温语笛心里有些沉闷难受,端着酒杯闷声喝红酒,没有发过一言,也没有说话。

   陈伊再次起身去点歌唱,离开了苏晨身边,苏晨端着高脚杯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往许一世那边看,却还是忍不住余光时刻关注着许一世那边。

   只因为许一世身边坐着的是她-----语笛。

   苏晨的余光掠过许一世,放在许一世身边坐着的人身上,见温语笛一个人坐着喝酒,苏晨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,放在膝盖上的手掌指尖有些僵硬。

   当他看到温语笛慢慢喝完一杯,又伸手去倒酒时,苏晨的手指微微收紧,环顾了一下包厢里的众人,故作漫不经心的口吻开口说道:“唱的差不多了,咱们转场子去吃饭吧?”

   对于唱歌兴致缺缺的慕安染当然点头附和:“好啊,我早就饿了,晨哥快请吃饭。”

   苏晨温和的笑,“可以。”

   许一世也站起来冲着还捧着麦克风的陈伊打招呼:“别唱了,转场子吃饭!快走快走!”

   陈伊依依不舍的放下麦克风,显然还没有尽兴。

   许一世率先走了出去,温语笛放下酒杯,本能的跟上苏晨的步伐,想跟着苏晨并肩而走,却有人比她更快一步。

   放下麦克风的陈伊,见苏晨起身,快步走到苏晨面前,笑容灿烂:“二少,今天可要狠狠宰你一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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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苏晨笑得温和有礼,“可以,大家都是校友,不用客气。”

   两人并肩而走,脸上都挂着笑容,温语笛跟在身后,身子有些僵硬。

   前面两道有说有笑的背影刺痛了她的眼,温语笛脚步顿住,故意错开了步调,等他们稍微走远了些才慢慢去跟随他们的步伐。

   最后起身出包厢的时季光和慕安染两人,慕安染的手挽着时季光走在温语笛后面,见温语笛脚步有些迟钝,慕安染和时季光从她身边路过时,慕安染回头冲着温语笛招呼:“语笛,快点,咱们一起打劫晨哥!让晨哥请吃好吃的!”

   “噢,好的。”

   温语笛应了一声,步伐加快了些随着大家往外走。

   出了皇家一号,周边就有饭店,苏晨环顾了一下,开口问大家:“咱们去吃什么?”

   许一世耸耸肩,一脸无所谓:“我随便。”

   慕安染也点头,“我也不挑食,随便吃什么,我现在反正就是很饿,能快点吃上就好了。”

   陈伊眸光放亮,盯着皇家一号对面的一家饭店,高兴的指着说:“吃鱼火锅吧!看起来不错的样子。”

   陈伊的目光放在今天请客的东家苏晨身上。

   苏晨眸光顿了顿,下意识的看向落后他们两三米的人,见她眼眸微垂,薄唇抿了一下,指着皇家一号旁边的一家饭店说道:“这家饭店的麻辣水煮鱼不错,要不试试这家?”

   陈伊高兴的点头,“好,我最喜欢吃鱼,麻辣水煮鱼我更喜欢。”

   大家都表示没意见,苏晨带着大家朝里面走。

   落后的温语笛咬了咬下嘴唇,想起刚才苏晨和陈伊讨论吃什么时的场景,心里更加沉闷了几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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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么早便醒了?也就是说无妙与奕风进来后所做的一切墨彧轩都是知道的!他怎么不出手?难道不觉得那声音很吵么?

  “你敢给我装睡!”络青衣磨牙,小手拧着墨彧轩腰间的软肉,神情愤懑,恨不得一个飞扑咬上他脖颈!

  只是,男人开始越来越过分了,有咩?

  墨彧轩含笑放下支撑俊颜的手肘,突然一个翻身将络青衣压在身下,声音慵懒清柔:“爷只是想知道小青衣能亲多久。”

  络青衣伸出双手抵在他胸膛上,浑身充满了戒备,颤着音道:“墨彧轩,本姑娘警告你啊…放开我!”

  冷不防被一根如玉的手指按压在指腹上,墨彧轩笑意盈盈的瞅着她,另一只胳膊紧搂住那纤细的腰肢,笑道:“小青衣称呼自己什么?昨夜,你可是与爷拜过堂入了洞房!莫非还要爷再提醒你一遍?”

  这清亮的手指摩挲着络青衣的柔软的唇瓣,她明显感觉到那股炙热感缓缓回笼,络青衣干笑两声,抓下墨彧轩的手指,谄媚道:“这种事情我怎么敢忘?爷就不必再费心了,我真记得清清楚楚!所以,爷,您能不能…先放开我?”

  “爷觉得压着最舒服。”墨彧轩笑意悠悠的低头看着她,紫眸内闪过一抹戏谑的光,手臂箍的更紧,没有半点想要放开的意思。

  络青衣心里一慌,压着最舒服?她不会以后都死在床上吧!不要啊——

  她络青衣虽然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人,可这种事儿终究不一样,传出去该有多丢人?有的时候面子可比性命值钱多了!

  “爷…”络青衣捏着嗓子发出一道颤抖又可怜的沙哑声线,眸底泛起晶莹的泪光,清滟绝伦的小脸变得十分委屈。

  墨彧轩笑着抱着她坐起身,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,鼻尖蹭了蹭她的小脸,轻声道:“小青衣害怕了?爷就是吓吓你,你累了一夜,今个多休息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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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刹那间络青衣脸上的委屈尽褪,嘻嘻的笑着:“就知道爷不能动真格的!”

  “不能?”这话像是打击了墨彧轩的自信一般,令他含笑的眸色缓缓变得深邃。

  络青衣脸上的笑意一僵,知道他这是误会了,连忙道:“那是因为爷体贴小青衣,知道小青衣累了一夜这也疼那也疼想让我多休息。这样的好男人还能上哪找去!”

  “油嘴滑舌!”墨彧轩弹了她一个爆栗,笑吟吟的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,侧头对着那满是梅花的脖颈上轻轻吹气,道:“外面那俩,小青衣想怎么办?”

  嗯?怎么办啊……她想想。

  不多时,络青衣挪着地方,凑近他耳边小声道:“关到一起怎么样?”

  “这处罚…”墨彧轩眉头轻皱,缓声说:“不会太轻了么?”

  络青衣努了努嘴巴,甩头哼了一声:“我是说在两人身上下了药在关到一起。”就算是直的也给你掰弯!

  “无妙好像是小青衣的亲弟弟。”墨彧轩深紫色的眸中破碎出一缕意味深长的笑意,状似提醒道。

  “昨晚的事情我就不说了!可这一大早就跑到亲姐姐房里又吹又打,有他这么当弟弟的?”不给无妙点苦头尝尝,他就学不会什么是安分!

  “奕风好像爷的属下。”墨彧轩又说了一句,这话里满是深意,他可就只有一个性取向正常的属下!

  “你心疼了?”

  “爷没有。”

  “你就有!”络青衣控诉,转眼间眸底又浮上一层水雾,这模样既委屈又无辜,墨彧轩看着只感觉心里塌了一块,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。

  “奕风是爷的属下,所以这药是不是应该多下点?”

  雨过天晴,这小脸转变的可真快!

  络青衣笑嘻嘻的勾着他的胳膊,大刺刺赞扬着:“爷您真英明!”

  “不抹猫泪了?”墨彧轩笑着睇了络青衣一眼,指尖拂过她眼底的青色,面上满是疼惜,怪他有些控制不住了,谁让小青衣的味道那么甜?就像罂粟般使人上瘾欲罢不能。

  “哭多就不好看了!”络青衣撅了撅唇,像是没听出他话中的意思,趁他松开禁锢的空档忍着酸疼翻身下床。

  墨彧轩感觉怀中一空,转头看着站在地上的络青衣,一道眉毛不悦的挑起,声线颇带冷意,“你敢光脚站着?”

  络青衣一愣,随后心头浮起一抹暖意,她这不是怕又被吃了嘛……

  “过来!”墨彧轩对络青衣伸出一只手,语气说不上好。

  络青衣别扭的走进床榻,倏地被墨彧轩拽到在床上,便见墨彧轩下了床拿起靴子姿态闲适散漫的替她穿着,络青衣动了动脚,却被那人打了一下脚心。

  “莫动!”一声低沉的怒意,使得络青衣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再动。

  片刻,头顶上被一片阴影覆盖,她眨了眨眼睛,红唇勾出一抹讨好的微笑,诺诺道:“爷…。”

  墨彧轩凉凉的扫了她一眼,随后拽她起身,牵着她的手腕走到桌前,“你先坐会儿,爷去叫下人送饭过来,顺便收拾门口那两个找死的东西!”

  “嗯!”络青衣乖巧的点头应下,她是饿了,也极想看到那两人的下场!

  墨彧轩抬步走了出去,衣袖一挥,将门关上,可络青衣却不再老实了,她一边揉着大腿内侧,一边走到门口扒拉开一条门缝,偷着去看院子里的景象。

  “爷…”奕风从地上爬起,颤抖着抬起双臂。

  无妙冷哼一声,瞧着那缓步走人的俊美男人,面上透着几分嫉妒,不过一夜的功夫儿,这混蛋好像更好看了!

  这让他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形象往哪里摆?

  墨彧轩好像生来就是气他的!

  无妙又磨了磨牙,他就仗着自己是那女人的亲弟弟,谅这混蛋也不敢动他!

  墨彧轩笑意清幽的瞥了眼神色愤愤的无妙,便将视线落在奕风身上,毫无温度的开口:“提着无妙,跟爷过来。”

  “是!”奕风以为爷这是原谅他了,便在无妙还没起身的时候点住他的穴道,拖着无妙跟在墨彧轩身后走进一间房内。

  墨彧轩站在门口,甩手丢出一粒棕色的药丸,奕风立即接住,拿着忍不住的问:“爷,这是什么?”

  “对你的惩罚!”墨彧轩漫不经心的说着,手指拂过鼻尖,余光瞥见了偷偷躲在一旁的某个女人。

  奕风硬着头皮吞下,便听见砰的一声,墨彧轩扬袖将门关上,同时将他那张妖孽的容貌也遮挡在外,此时的奕风一惊,忙大步走上前敲着门,喊道:“爷?”

  墨彧轩嘴角勾着一抹轻挑的笑意,对于奕风的喊声充耳不闻,缓缓转身走下石阶,对着藏身于月门洞后女人伸手,“过来。”

  络青衣小步走了出来,指了指里面,咽着口水,“你还真不留情啊?”

  回应她的是屋内传出几句无妙的求饶,须臾,锦袍撕裂声在耳边响起,络青衣还是有些不忍,低下头就走上石阶,手还没推开门,便被墨彧轩握住。

  络青衣转头,嘿嘿一笑,有几分羞赧,“怎么都是我亲弟弟,还是换个方式收拾他们吧!”这法子也太过惨烈,万一时候无妙一个想不开自尽了呢?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!

  墨彧轩挑眉,想着小青衣还是心太软,要是无妙心里有奕风,这岂不是成全了他们?

  “姐!救命啊——”无妙听见了络青衣的声音,可惜他穴道被点,不然任奕风再怎么疯狂也不能撕裂他的衣裳,这真是屈辱性的一刻。

  络青衣咬牙,还没抽出手,便见墨彧轩挥出一道风将门吹开,这股风夹杂着几分内力直逼奕风,奕风眼睛通红的退后好几步,暂时放过了身下的“美味”。

  “小青衣,你这是什么药?”墨彧轩看着奕风的模样,直叹这药的效果也太霸道了些!不论平时多么清心寡欲的男人,只要吞下这药丸,就会沦为被情欲控制的魔鬼。

  络青衣摸了摸鼻子,小声道:“我还没起名字…”这曾是她在皇宫内偶然炼出来的,怕是没人想得到,试用这药的第一人不是奕风,而是雪月的主宰,墨彧轩他亲爹,当今的皇帝墨泓。

  “姐…”无妙哭着对络青衣喊了一声,“你看奕风疯了!”

  络青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这宝贝弟弟可真是被吓着了,原来他不喜欢奕风啊……真是可惜!

  “你这臭女人还笑!你弟弟我差点失身节操不保!”无妙脸色一黑,这女人笑也不分时候,不知道他都被吓哭了吗!

  “你还有节操?”络青衣狡黠的眼眸提溜一转,对于无妙的话充满了质疑。

  无妙瘪嘴,吸了吸鼻子,“快解了我的穴道,我再也不想和这个疯子待在一块了。”

  络青衣看了墨彧轩,手指弹出一缕紫色气线,无妙动了动有些酸麻的身子,揉着肩膀坐起身,眼睛瞥见身上被啃出来的几道红痕,突然猛冲起来,挥起拳头向奕风打去。

  被药性控制的奕风根本不知道躲开,反而顺势抱住无妙,一口咬上那白无瑕的脖子,疼得无妙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  络青衣抿唇忍笑,手掌一抬,对奕风打出一掌,在奕风张嘴时弹出一粒药丸,那药丸顺着奕风的喉咙滚落下去,络青衣拽着无妙远离奕风数步,退到墨彧轩身边,问着无妙:“可长记性了?”

  无妙红着眼眶,哽咽怒道:“你这个女人…。还是不是我亲姐姐!”

  谁知络青衣勾唇一笑,不疾不徐的说着:“正因为我是你姐姐,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!你可知道奕风的后果?”

  “我看你是放过了他!还给他吃解药,凭什么吃解药?怎么不让他憋死?”无妙怒火攻心的口不择言,他就没觉得这个女人对他多好!

  络青衣轻笑,摇头道:“那是解药,也是毒药,接下来这一年里有人都会不举了……”

  无妙满是惊恐的星眸愕然睁眼,片刻,眸中的惊恐缓缓散去,得意的对逐渐回过神的奕风哼笑,“哈!他活该!看来以后小爷可以尽情嘲笑他了!该死的,风不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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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臣进来了,请了安坐了下来。

新帝早收回了视线,道:“继续说晋阳的事。”

众臣都坐了下来,最近因为事务太多,他们也很累,幸得新帝体贴,除了见面时三跪九叩外,其它时间议事时,不管官职大小,皆有座位坐,都能坐着议事。

新帝甚至十分体贴,将冰冷的座椅都给包了软垫,所以众臣心中是暖的,又有厚赏敬重,所以他们虽然累,却也并不抱怨。

“陛下,晋阳的确非灭不可,可是与南廷休战,只怕南廷私以为本朝示弱了,若是退兵,只怕他们会渡江而来攻之,到时不备,只怕麻烦。”一大臣道。

“南廷才是大敌,臣以为,当一鼓作气拿下金陵,晋阳不过是小城,不足为惧,”另一大臣道。

新帝沉吟着道:“众卿所说,朕都明白,可是,朕之所以如此忌惮晋阳都是有原因的,”

“还请陛下明示!”众臣道。

“与南廷一直打的断断续续,可是却不能寸进一城,这些年人死了不少,军支开支越发庞大,而且把国库也耗干了,与其如此,不如停战,休养生息。”新帝道。

众臣深有所感,道:“陛下所言甚是,只是我朝愿停战,不知南廷肯不肯议和啊。”

“拿下南廷非一日之功,绝不可贪快,”新帝道:“所以,现在议得最好的,这件事就要派人去谈了。”

众臣纷纷点头,道:“这些年南廷也很吃力,南边的国力也被耗干了,难以为继,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我朝若是想吃下南廷,可能性也并不大,所以,臣以为当遣使臣前去谈判议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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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晋阳,”新帝道:“必须要先拿回来,众卿看看晋阳的位置,它在洛阳与金陵的中间,占据江域,几乎掐断了江水上下流域的所有路段,不用充会员的看片app这一年里,被它抢走的财物,有多少,朝廷臣民损失有多少,有核算过吗?!”

“巨额。”林公现在人在户部,道:“臣粗算过一遍,数额惊人。”

“最麻烦的是,它还在修筑运河,吸引臣民百万之巨,它意欲何为,显而易见。”新帝道:“待运河修成,它的地利的优势就无法比拟了,有传来消息说,晋阳在练水军,一旦占据江水的优势,它可以顺水而下,逆流而上,偷袭我朝江水流域的任何一个重镇,它几乎掐断了军事,经济上的地利,这样的晋阳,怎能不让人防备?!”

众臣看着晋阳的位置,越看越是沉默,后又低头交接议论起来,眉头都是拧着。

“晋阳虽只一城,可它现在这样发展下去,以自身为基地,慢慢的蚕食身边的城池是迟早之事,不,不会太迟,冯璋一回晋阳,就会马上拿下这三郡,一旦拿下,北辐射五原,北郡,西北,以及洛阳,南威胁金陵,所以,它是我朝与南廷共要防御的敌人……”

“陛下的意思是说服南廷,共围晋阳?!”有臣子道。

“不错,许以好处和利益,路怀德并没有那么有骨气,他现在急需要喘上一口气,才能活得过来,不过南廷的样子,也不过是四分五裂了……”新帝道:“我朝的局势也不容乐观,天子号令,诸侯却没有多少服从,父皇当初在京外,让定远侯去调兵,结果,你们猜结果如何?!”

众臣叹了一口气。他们都见新帝并不避讳这个,所以也不怎么怕了。

“没有一个应援,还是定远侯去了北郡要了两万人,才堪堪回来,给的还都是老弱病残,”新帝冷笑一声,道:“这是朕早就预料到的事,朕比父皇清醒,比诸位都要清醒,所以必须要与南廷休战,以百姓休养生息之机,而要徐图晋阳,并且,力压诸侯与各地重臣!”

众臣见新帝如此清醒,便道:“臣等皆听陛下吩咐,陛下英明决武,眼界高远,臣等敬服!”

“诸卿与朕共努力,定能还一个清明的朝纲,”新帝道。

御书房热烈的在议着事。

苏贵太妃的圣旨已经下发到了后宫。

她回到了宫中,终于还是忍不住眉飞色舞,她做妃嫔的时候,别提内务府了,连管理内闱,插手说话的地都没有,没想到做妃嫔时没享受的福,现在竟然得到了。

这简直是与生了真太子又有何区别呢?!

若是别的有野心涉及朝堂的太后,只怕不满足,可是对她来说,这已是想都不敢想的掉到手边的馅饼了。

宫女们也很喜色。贴身宫女道:“娘娘,娘娘以后多努力,以后被封太后也不是不可能的,史上就有东西宫太后的先例。”

苏贵太妃笑着道:“以后只要好好当差,为陛下分忧,这份荣宠就独一无二,封不封号都无所谓,这宫中,我与太后又有什么分别呢?!”

宫女喜笑颜开,道:“说的是。”

“我得去哄哄太后,不然太后不高兴了,以后我的日子照样不好过,现在让让她去顺个气儿……”苏贵太妃两脚如飞,飞一般的又回到未央宫去了,一通报进来就看到太后拉长个老脸,一脸愤愤,也不看她。

“娘娘,陛下真是孝敬娘娘,连臣妾都觉得感动了,娘娘这一生荣泽深厚,生了陛下如此孝顺的好孩儿,连臣妾都觉得心中暖了,臣妾沾了太后娘娘的光,现在也有了一些荣光,连臣妾的公主都有了脸面,全赖太后疼恤。”苏贵太妃上前便是一阵讨好。

太后微怔,看着苏贵太妃口不停的过来帮着她递茶,贴心的侍候着自己。

“臣妾刚一出去,就被陛下叫过去了,陛下心疼娘娘,叫臣妾以后停在宫中陪娘娘解闷,因而给我封了个贵太妃,”苏贵太妃笑着道:“怕娘娘累着,让臣妾帮着娘娘料理后宫呢,现在宫处各地都乱着,陛下不忍心劳累娘娘伤心之余,还要操劳,所以全推给臣妾了,陛下真是孝顺,臣妾真是感恩戴德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太后说话倒是直,脸色也放松了下来,道:“我还以为,走了一个贵妃,又有一个贵太妃来添堵呢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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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怎么行?”姜涞果断摇头,想了想,又追加了一句,“这个轮椅老贵老贵了!”

她也是无意间听到医生提起的,据说这辆轮椅能够抵人家一部档小汽车的价格了呢!

如果陆时衍知道她把轮椅给丢了,那她又要被扣工资,到时候,卖了她也还不起轮椅钱!

姜亦琛夹着薄荷烟的那只手环在身前,站立的姿势有几分散漫,“多少钱,四哥给你。 ”

“那怎么行?”姜涞毫不犹豫地拒绝,“四哥,这轮椅是新的,还没有用多久呢,哪能说扔扔?而且,它又不重,推着走也不麻烦。”

姜亦琛见她态度坚决,抿了抿薄唇,徐徐道,“既然你要推着,四哥也不勉强。午想吃什么?”

“我现在饿得头晕眼花,只要是吃的,我什么都不挑!”

姜亦琛沉吟着思考了几秒钟,启唇道,“我知道商场楼有一家味道不错的餐厅。”

“那太好了!快走快走!”

两人乘电梯楼,进了餐厅后,引来目光无数。

原本是俊男靓女的组合,再加姜涞还推了一辆那么扎眼的轮椅,回头率更高了。

两人走到一个空桌前,坐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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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好菜没多久,服务员端着一盆冷锅鱼过来了。

冷锅刚放下,姜涞搓了搓筷子,迫不及待道,“四哥,我要开动了!”

“嗯,跟我不需要客气。”

“好!”姜涞是真的饿坏了,见他点头,抬起筷子夹了一大块鱼片,“哇!好辣好过瘾啊!”

姜亦琛见她吃得津津有味,凤眸不由漾起薄薄的笑意。

“慢点儿吃,又没有人跟你抢。”醇厚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。

“嗯嗯!四哥,你也吃啊!”姜涞夹了一块芦笋,同时抬眼看向对面还没有动筷子的男人,“你不是也喜欢吃辣吗?再不吃,等会儿全都被我吃光啦!”

姜亦琛唇角轻扬,笑着回道,“好,四哥陪你一起吃。”

说着,他执起筷子,夹了一小块鱼肉送进嘴里。

强烈到浓郁的辣味顿时袭来,一下子盈满整个口腔。

姜亦琛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,不动声色地将鱼肉整吞了下去。芭乐app视频污下载幸福宝

姜涞望着他,乌亮的大眼睛亮晶晶的,“怎么样?是不是特别过瘾,特别带劲,特别好吃?”

“嗯,好吃。”姜亦琛应了一声,拿过旁边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水,辣味被白水冲淡,他拧起的眉才缓缓松开。

然后紧接着,他的筷子又再次伸过去夹了一筷鱼肉。

其实,有一件事姜涞并不知道。

他没有他表现出得那么喜欢吃辣,甚至他对辣椒还有些轻微的过敏。

每次吃完都要缓两三天才能恢复。

然而,她喜欢。

所以,他愿意陪着她一起吃。

只要她开心好。

“好吃你多吃点!”姜涞夹了一筷大鱼片递进他的盘子里,“喏,四哥,你要多吃点,我感觉你好像次瘦了呢!”

“原来小生姜这么关注我,居然连我瘦了都看得出来。”姜亦琛斜斜挑了下唇角,视线往碗里的鱼片看了一眼,毫不犹豫地夹起来送进嘴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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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咪官网app入口 就那么迫不及待吗?夏沫眼神暗了一下,起身离开,既然他们这么急切的想要住在一起,那她就成全他们。

身后传来碎裂的声音,厉擎墨大手一挥,餐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摔了下去,脸色阴沉。

穆云夕站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出,她摸不准这个男人的脾气,怎么会突然让她住到别墅里面。

但她这次绝对不会轻易的在搬出去!

夏沫约了安瑶,一起去看房子,既然他们已经住在了一起,那她极搬出来住好了,就算厉擎墨不同意,但她也有她的自由。

“小沫,不如你搬出来跟我住好了”,安瑶有些同情她的道,有钱的男人果然都一个样!都靠不住!

“不用了,我想自己住,安静几天,如果住不习惯,我再搬到你那里去”,夏沫道。

“好”。

两人走到了楼盘处,售楼小姐问了她们的意向,一百万内的可以接受,房子比较小。

看了几间房子之后,夏沫指了指一间有阳台的房子,“就这一间好了”。

“好的”,售楼小姐带她去办手续。

刚走过去,迎面就走来一个身姿英挺的男人,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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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才女貌,很是般配。

夏沫别过头当做没有看到他们。

厉擎墨从这里看到夏沫的身影还有她手上的一些手续,俊脸彻底黑了。

原本听到她来这了,他鬼使神差般的来了,却看到她已经在选房子,想要彻底的跟他划清关系。

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臂,冷声道,“我还没有同意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离开?”

手臂被她抓的很痛,忍不住使劲甩开了他的手臂,吼道,“我离开不是成全你们了吗?你还要我怎样?”

抬步就往外面跑去,多留一秒她都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。

却又因为跑的太急,跟穆云夕两个人撞到了一起,双双倒在了地上。

厉擎墨想去扶她,安瑶已经比他快了一步跑了过去,将她扶了起来,“小沫,没事吧?”

“没事”,夏沫也不敢抬头,她觉得自己现在很狼狈,拉着安瑶转身就走。

地上的穆云夕委屈的看着厉擎墨,伸出一只手,希望他拉她一把。

厉擎墨凌厉的目光冷冷的睨了她一眼戾声道,“下次再伤了她,就算你还有用处,也别怪我不留情面”。

穆云夕的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,她刚刚是想伸脚绊夏沫来着,但谁知道她还没伸,她就自己撞了过去,连她一起摔倒了。

没想到却被厉擎墨给发现了。

“这里的房子,我全买了”,厉擎墨递给前台经理一张黑卡,包括刚刚那个女人刚刚买的那一套。

“是”。

夏沫刚出了售楼处,就接到了电话。

“夏小姐,不好意思,我们这里所有的房子都被厉擎墨买了下来,包括您手上那套,实在不好意思,您看我们全额给您退款可以吗?”

夏沫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些,想起来穆云夕的那句话,这里的房子我都喜欢,我们都买了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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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肯定学的会!”

君瓷竭力的塑造他的新世界观,“网上一查很多的。”

虽然君瓷这么解释了,姜奕还是不信。

他拿着手机一查,哈士奇能学会弹钢琴吗?

搜起来一大片都是二哈破坏的战地……

弹钢琴?

那可真没有!

这种神操作并不是一般的狗学得会的。

可是,也真有其他狗弹钢琴的视频,但那并不是哈士奇。

而且那些狗真的都是乱弹。

所以姜奕有点纠结。

反正自从钢琴寄养在君瓷家以后,这狗就不像以前在姜家那么犯二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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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瓷让姜奕玩游戏打散了他的注意力,自己将钢琴拎到了房里教训了下。

最近钢琴表现的智商真的是对不起哈士奇这个品种。

它现在都能自己按密码下楼,然后自己找路回来了。

换句话说,它自己能溜自己。

也还是前几天李妈牵着它下楼,没注意它被放跑了,结果最后钢琴自己玩了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
现在李妈都有意识让钢琴单独自己溜出去玩了……

得亏小区有时候碰见的人不多,大家也只以为是哪家比较好养的二哈,黄篇视频小下载没察觉到什么异常。

所以现在要放回姜家的话,君瓷都比较犹豫。

她怕钢琴一个不自觉的动作,吓到姜家人,它这条狗命就保不住了。

好歹养了这么久,感情也有了啊。

好在姜奕一直没说要接钢琴回去的事情。

没一会儿李妈也从外面回来了。

姜奕留在这吃了晚饭,也没说要留下来休息,便回去了。

*

仙中生死录热度持续走高,已经接连破了电影历史。

照这热度下去,当初君瓷投注最大的四十亿票房未必不可能,当初那下注的庄家肠子都要悔青了。

娱乐圈里面想要见君瓷一面,或者各种想和君瓷搭上线的明星邀约纷至沓来。

也有很多人透过消息找到了君瓷的学校,但得到的统统都是君瓷拒绝的消息。

只是有一个人,找的比较令君瓷意外。

大概是按捺不住了,何建康再由于了那么几天过后,还是决定赌一把,将那玉佩给交出去。

他最近倒是调查到了以前君瓷家里的事情,知道了她并没有亲生父母,从小就是叔叔婶婶养大的。

不过他不像卢西恩,那么容易就撬开了张家人的嘴,知道当年玉佩的事情。

毕竟张昌明瞒那事情瞒了很多年了。

何建康只是推测的,玉佩可能和君瓷有联系,但也不能肯定。

这件事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一样,所以他只打算约见君瓷一面,先将这玉佩给君瓷。

就冲她现在的身份,也足够何建康摒弃掉先前的怨恨,先利益合作一把了。

实在不行,那也没有什么损失。

君瓷知道何建康要约自己,还是透过学校的面,顿时有点意外了。

咕噜这个时候倒是去打听到了什么消息,由于何建康将玉佩保管好了,也没透露什么只言片语,咕噜只能监听到他后面一个电话的内容推测出:“殿下,何建康约你见面,好似是有什么东西要交给你。”

“东西?”

这倒让君瓷兴然了,她和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何建康,能有什么牵扯,让何建康交东西给自己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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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似乎是印证了他的想法和话,龙神瞪着眼睛,盯着下方的人,道:“何人在此敢欺路遥?!愚蠢的人类,自大而无知,不自量力!”

   他是透明的,并没有遮天蔽日,可是盘锯在半空中,有阳光从他的身上透过来,映衬的他更加金光发闪,仿若天神下凡。

   龙魂的声音浑厚而如天地浑音,带有巨大的威严,甚至与天地山川之音,浑然而为一体。

   清透天地之音仿佛能震透身体,让人的灵魂都会产生一种不自觉的臣服的错觉。

   人类敬畏天地,人类敬畏自然之力,人类也敬畏山川大泽,是因为人类脆弱渺小。

   龙魂的话是对人类的蔑视,居高临下,如同上苍对苍生的不仁。

   让人从心底里的敬惧,而且,透入骨子里的恐怖和慌张。

   路遥敛着眸,祭出的牌已经消失了,似乎聚集了极多的自然之力,云层突然遮天蔽日起来,遮住了午时最烈的太阳。

   黑云中间正在积蓄着天雷,龙魂似乎怔住了,他眼神复杂的盯向了路遥,他可以确信路遥绝不是普通人,可是他看过她的灵魂好几次,都没有察觉到她到底有哪里不同。

   普通人可以唤来天雷吗?!

   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……

   哪怕是龙魂此时也是怕天雷的,他不自觉的躲着远了一些,而冯璋的神识却在他耳边不断的呼唤:保护她,否则你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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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龙魂虽然不爽,却也是不得不听冯璋的,因为冯璋的束缚力太大了,他的神识强大到可以震碎他的龙魂,那是真正的碾压,龙魂觉得头有点疼,便从路遥身上分散去了不少注意力,专注的盯着路显荣去了。

   “人皇?!”龙魂讶异的打着路显荣,似乎是好奇居多,却并没有完全尊敬的意思。

   路显荣却很激动,道:“朕是,朕是人皇……龙神在上,今日显灵,可是保朕江山社稷和寿命?!”

   龙魂冷笑了一声,“来取你性命!”说罢竟是直朝路显荣直冲过来……

   巨大的龙神给人的压力是压迫式的,路显荣脸色吓的白的吓人,瞳孔无光,竟然一头栽倒在地。

   他万万都没有料到,龙魂竟然是来取他性命的。

   路显荣很没出息的一头栽下去,晕死过去。王公公此时哪还有顾得上扶路显荣,抱着头,仓惶的只顾奔逃了。

   忠心此时靠边,下意识的恐慌占据了上锋,祭台之上一片混乱。

   那巫祝见龙魂真的是护着路遥的,心中也慌了,加上龙魂直接一扫尾,他很快就飞了出去,一面面色大变的撤了阵法,忙忙的用巫术护着自己,但还是摔落在祭台下,吐出一口血来。

   祭台上已经被巨龙给扫的七零八落,就连路显荣也被给带起来的罡风给刮的从阶梯上滚下去了,狼狈而没有威严。

   人类在巨大的神力面前,只不过是蝼蚁,这一切,都叫所有人感受到了……

   巫人弟子也都七零八落的飞落出去,士兵们哪里还能承受得了这个,抱着头四散奔逃,路遥身边的阵法已经坚持不住,慢慢黯淡下去了。

   冯璋也已经越过人群,往路遥身边来了。

   冯璋手中拿着一柄剑,紧张的看着她,道:“速速离开这里!”

   路遥回过头看着他,透着他的眼神,心中多了一丝温暖。

   冯璋拉住她的手,带着她往外冲。

   天雷似乎也聚集了巨大的能量,开始有意识的往下劈,一道又一道,共有九道,直到路遥回到了来迎接的所有人手中间,那些高手都紧张的将路遥和冯璋护在中间,分为首中尾三股,分头迎击着来追杀的士兵和将领。

   大臣们早被天雷劈的晕死过去。祭台也四分五裂的裂开了,甚至连太庙的墙壁都裂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,有一头坍塌了,山体都有震动,晃动着。

   冯璋看着路遥的表情,没有眼泪,没在哭声,可是,他的心很痛。

   因为这样的表情,比哭出来还要痛。

   要哭不哭的样子,令冯璋心中发紧。

   “小主子,你们先走……”后面的人道:“速速下山,路显荣怕是还有埋伏,一定要小心,底下有人会接应。”

   那些人将他们送到阶梯下,又回去了。

   路遥回头看了一眼,看着他们不顾生死,那股坚决的赴死的意志,让她心惊。她被冯璋拉着往山下跑去。

   天雷云层渐渐散了,有微雨落了下来,有风掠过脸颊和眼角,路遥再也绷不住,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。

   她一面跑一面视线模糊的擦去,可是,眼泪却缓缓不断。

   她,真的值得这么多人,还有老鬼他们付出所有吗?!

   她真的能给天下苍生带来剧变吗?!

   路遥现在才知道,离开是一种奢侈的愿望,这一切将她的心困在这里了。

   想要自由的代价如此之大之重,重到是诸多生灵的性命……

   “遥儿,”冯璋慌张的脸在碰触到她的眼泪时慌了神,他觉得自己嘴钝,想安慰,又觉得语言苍白无力,又显轻浮,他什么都没有说,见路遥磕磕绊绊,便停了下来,二话不说,便将路遥往背上一背,往山下跑去。

   他的背很小,很瘦,手却很紧。

   “……璋儿?!”路遥吃惊了,哽咽着道:“我自己可以,你这么小,背不动我的……”

   冯璋什么也不说,只是固执的背紧了她。

   路遥的眼泪一直掉,双手揽住他的脖子,抱的紧紧的,眼泪沿着眼角一直滴落在冯璋的肩上,脸上,发上。灼热而炙烈,似乎将他们紧密的联系到了一起。

   心似乎靠的更近了。

   就像依靠,他们依赖着彼此,分享悲伤。

   冯璋体力很好,慢慢的便带着她到了半山腰,却有早埋伏好的路显荣的暗卫前来伏击。似乎要拼死将他们留下来。

   嗖,铮!

   是弓箭与刀与剑击鸣的声音。震欲人耳。

   “快走!”来接应的人手有两波,一波正是冯璋安排的人,另一波却是成王与宁王的人手。他们对冯璋点头示意,很快将二人护离了厮杀的处境。抖音版日韩特级a毛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