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贱人!”明月雪怒吼出声,眼底冒出的凶狠似乎要将络青衣硬生生撕裂,可惜此时她为鱼肉,也自然,为人宰割。

络青衣勾着唇笑笑,“看来我的确不能对你有仁慈之心,这地方够偏僻也够寂静,明月姑娘可以…好好的享受!”

络青衣反手一弹,一道紫光打向修怀的肩膀,修怀不稳的向前踉跄了一步,再抬起头时,眼中弥漫着浓浓的欲色,眼眶熬得通红,视线锁定上身衣裳大开的明月雪,虚浮的向她走来。

络青衣带着沐羽向后退去,飞身上了树干,她及时捂住了沐羽灿金色的竖瞳,只因这时修怀已将明月雪扑倒在地,惊起了一地落叶。

“主人,小沐沐也想看嘛。”沐羽撅着嘴,不满的嘟囔着。

络青衣看着树下的两人已经开始进入“战斗”状态,撇了撇嘴角,抱起沐羽飞出了这片林子。

“主人…”沐羽想问刚开始怎么就走了?就算不让他看能听声也不枉此行嘛!

“没什么看头。”络青衣知道沐羽心中所想,手指敲了敲他的额头,斥道:“小孩子不学好,看什么看?跟我回去!记得啊,今天这事儿不许和他说。”

要是让墨小贱知道她看了其他男人的身体,还指不定做出多混账的事儿来欺负她!

沐羽小声的答应下来,偷偷的回头瞥了眼,又快速转了回来,心里啧啧两声,战况真是激烈呀!

络青衣带着沐羽飘身落在林外,足尖点在地面上,又向前走了两步才稳住身形,她一手背后,一手牵着沐羽,想着今日的事不能怪她心狠,她给过明月雪机会,况且不是一次两次,这样的女人留着做什么?还不如毁了!也省得看着心烦!

络青衣哼了句小曲儿,彰显着此时她的心情颇好,她领着沐羽往明月学院的方向走去,可没几步,便停了下来,络青衣将沐羽牵至身后,她满眼戒备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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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羽甜笑的小脸也收敛了笑意,怒意沉沉的看着由一缕黑烟幻化成的男人,这人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好狗不挡道?

雾声缓缓转身,俊逸的面容上浮起一抹诡异的笑,他看向络青衣,眸色一深,桀桀笑道:“青姑娘,和我走一趟吧,嗯?”

络青衣看着雾声,哈的一笑,道:“我若是不同意呢?”

“那就别逼我用强,青姑娘莫要反抗,论玄技,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雾声摇了摇手指,眸子微眯,散出一抹冷光。

络青衣心里陡然一惊,面上却不动声色,就说她怎么半分都感知不到这人的玄技段数,原来她并非对手,既然打不过,她也不会逞强,如今只有一条路可走——逃。

“嗯?你想上哪去?”雾声身形一换,拦在络青衣身前,他得意的笑着:“我说过,你可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
随后,不等络青衣反应过来,便又化作一股黑烟将络青衣与沐羽围住,黑烟在二人身上转了两圈,一阵风吹来,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。

南苑

墨彧轩回了房间便发现络青衣不在,便又去了无妙的房间,见无妙还在呼呼大睡,他指间弹出一缕劲风,劲风贴着无妙的额头擦过,无妙额前的刘海随风而动,露出那缕劲风划过时留下一道红痕。

无妙揉着额头睁开眼,嘟囔着:“谁打扰小爷睡觉?活的不耐烦了么?”

墨彧轩紫眸内泛着幽冷的光,没有言语,只是倚靠在门框旁,眸光幽幽的看着他。

很快,无妙便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墨彧轩,他倏地转头,讶异开口:“你怎么来了?”后他又想起什么,大叫道:“你为什么对我动手?”

“你自己看看!”墨彧轩冰凉的声线一启,吓得无妙浑身一个颤栗,无妙转头,在屋内扫了一圈,咦了一声,“沐羽呢?”

墨彧轩没做声,便听无妙继续说道:“修怀也不见了?”说完这话,无妙便愣住了,地上只躺着正在昏迷的楚云一人,至于修怀…什么时候不见的?

无妙大惊失色,忙站起身,心里有些慌乱,猜测道:“该不会是修怀挟持沐羽出逃了?”

墨彧轩冷冷的勾起嘴角,哼笑道:“不见的你姐姐。”

“啊?”无妙面色微变,细想之下又觉得不对劲儿,“修怀不是我姐的对手啊!”

“若他联合了别人,设了圈套呢?”

“也是!”无妙点头,并不排除这种情况,毕竟这女人也是个不长心的,万一被人陷害那可就麻烦了,可又转念想了想,这女人应该没那么笨吧?

“呵!”墨彧轩冷笑,“若不是看在小青衣的面上,打你一下都是轻了!”

无妙摸上自己的额头,那里有些红肿,可他也只能忍着痛不吭声,他是该受着,若非他睡得熟,也不会让修怀跑了,更不会把沐羽也丢了。

墨彧轩一甩衣袖,瞥了无妙一眼便走了出去,无妙见状,上去踢了还在昏迷的楚云一脚,愤愤的跟着走了出去。

“爷!”奕风突然出现在墨彧轩面前,使得墨彧轩停下脚步,双手背负在身后,周身的寒气弥漫。

“如何?”墨彧轩的紫眸内冷意流转,深若琉璃色,

“均无结果。”奕风抿唇,“属下派出一百隐卫,找了青桐城方圆十里,都不曾发现九皇子妃的下落。”

“明月学院内呢?”

“也找了。”奕风语气一低,拱手低头,他不敢抬头去看爷此时怒色遍布的俊颜,因为他知道爷心里担心着急,明月学院内实则危险重重,若九皇子妃离开爷的身边,真发生了什么也说不准。

墨彧轩抬眼看着天空,那灿阳照的他有些睁不开眼,即便再灿烂的阳光也驱不散他心底的阴郁。

“爷,九皇子妃不会有事。”奕风低声安慰,虽然他知道此时他说什么爷都听不进去。

“等清流回来叫他来南苑。”墨彧轩丢下一句话,气息森寒的转身离开。

“是!”奕风点头,看着墨彧轩离去的背影,眸光一暗,低低的叹了口气,再回头便看见无妙同样焦急。

奕风拍了拍无妙的肩膀,“你急什么?或许是九皇子妃领着沐羽出去了,你知道若她想藏起来没人找得到。”

“修怀也不见了!你说我能不担心能不着急吗?”无妙握着拳头,脸色阴沉。

奕风抿唇,半晌,吐出一句话,“你说这事儿…会不会是清流干的?”

“清流?”无妙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,眉心却拧的更紧,疑惑出声。

“他对九皇子妃一直有成见,如果说是他做的,我倒是还能信上几分!”

“不会!”无妙摇头,“我与清流相处的时间虽短,却能看出他不是那样的人,即便他不喜那个女人,也不会暗地里对她出手,况且…他喜欢墨彧轩。”

奕风讶异的睁大了眼睛,吃惊地问着:“这你都看出来了?”

无妙哼唧一声,甩甩头,双臂环胸,“小爷早就看出来了!在醉璃苑那几日你以为是白待的呢?”

奕风面上划过一抹尴尬,他摸了摸鼻子,转过头,压低了声音,“就算知道你也别当着爷的面提起,爷不爱听。”

“想必那女人也看出来了,一直没吱声,她还没不待见清流呢!清流自然不能对她做出这样的事儿。”无妙哼着,他才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,当着墨彧轩的面提这件事?那是他想自杀无门了!

奕风点头,略微沉吟,“你说的也对,是我想多了。”

无妙瞥了他一眼,“你知道清流去哪儿了?”

“不知道。”奕风摇头,他被爷派出去办事了,等回来的时候清流也不见了。

“我去找找。”无妙撂下一句话,还不等奕风开口,便如一抹轻烟转瞬飞出了院落。

奕风的手刚伸出一半,人影便不见了,他叹道:“不愧是做贼的,这速度,一般人比不过。”自然也就抓不着。

墨彧轩沉着脸回了房间,前脚刚踏进房里,突然抬头,见桌边坐着一人,那人抬起茶壶,手中握着个成色通透的茶杯,茶水从茶壶内淌出,不一会儿,茶杯内盛满了碧绿的茶,茶香飘着角落,沁人心脾。

墨彧轩轻勾着嘴角,抬步走到桌边坐下,笑道:“明月院长,不请自来,怕不是什么好习惯吧?”

明月元戎端着茶杯的手一顿,后仰头笑了两声,手中的茶水跟着轻颤,却没有半点溢出茶杯。

明月元戎看着墨彧轩,道:“老夫就是想来问问九皇子在明月学院住的可习惯?明天就是学院比试的日子,老夫想问,九皇子是否有意代替…”

“这话明月院长那天也问过,小青衣也回答了,小青衣的意思便是爷的意思。”墨彧轩散漫的笑着,幽幽的看着明月元戎,紫眸内雾气缭绕。

明月元戎的神色一震,干笑两声,端着茶杯啜了两口,扫了眼屋内,疑惑的问着:“怎么不见九皇子妃?”

墨彧轩笑吟吟地倒着茶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爷还以为院长知道。”

“嗯?”明月元戎皱眉,“老夫今日并没看见她。”随后心里一紧,他想到了修怀,该不会是修怀…

“修怀不见了,院长可知道?”墨彧轩慢悠悠的品着茶,姿态随意,睐了眼明月元戎几变的脸色,紫眸愈发的深幽起来。

明月元戎心里咯噔一下,勉强的笑着:“老夫还不知道修怀是谁,还请九皇子指明。”

墨彧轩哈的一笑,将茶放在桌子,突然抽出腰间的玉骨扇,扇子一下下的敲打着手心,缓缓道:“院长也学会装糊涂了,嗯?”

明月元戎脸色一板,刚想说话,便见奕风站在门口,说道:“爷,在明月学院附近的树林内发现了修怀。”

“嗯?”墨彧轩挑眉,俊美的面容上似笑非笑,轻挑道:“给爷带进来!”

“带…带不进来了…”奕风低头,清俊的面容上浮起一朵可疑的红晕。

“为何?”墨彧轩瞥了眼神色僵硬的明月元戎,嘴角的笑意加深,衣袖一拂,站起身。

“爷去看就明白了。”奕风说的隐晦,令人产生了几分好奇,就如突然看向奕风的明月元戎。

墨彧轩打开玉骨扇,扇了扇,抬起脚步,轻挑的笑道:“那爷便去看看!奕风,引路。”

“是!”奕风侧开身给墨彧轩让道,临走前还看了眼明月元戎,想了想,又退回来问了句,“院长,您不去看看?”

“与老夫有和关系?”明月元戎也出了房间,却是想着回自己的院子,修怀出了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,这人,他迟早是要除的!

奕风有些难言,吞吞吐吐地开口:“您去看就明白了。”

明月元戎脚步一顿,他看着奕风,眼底划过一抹异色,去看就明白了?难不成还跟他有什么关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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